冠如清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像是在打量网兜里负隅顽抗的一条小鱼,“你可以试试。”
他又没打算隐婚,最多,他只是答应叶泠不暴露他的结婚对象是她罢了。
他能这么轻易地告诉白乔,就是因为不怕她乱说。
或者说,他从某种角度还正想着白乔能帮他把已婚的消息传播出去。
正好可以少点白乔之流凑到他面前总觉得有利可图。
冠如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啪嗒”一声重重地摔在白乔面前。
残酷无情,保持着他一贯的冷漠礼貌。
白乔愣愣地呆在原地,只能从鼻腔里滑出一声冷哼。
她的眼眶微微有点发热,看着眼前面色冷峻不留一丝情谊的冠如清,心窝里那个叫做自尊的东西隐隐作痛。
两人都不言语,窗外微凉的月光洒在冠如清的身上,为他披上一层圣洁,加之其目光如炬,望向白乔的时候似乎带着审视和似有似无的嗤笑。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连一个正眼都不愿意施舍。
啜泣间隙,白乔脱力往墙上靠,肩胛骨触到粗糙的墙壁,冷不丁冰得她心底一颤,却怎么也熄灭不了心越燃越烈的怒火。
她最讨厌被人轻视。
而冠如清好像从出生在冠家就拥有蔑视大多数人的权力,所以即使他并无那种想法,白乔还是忍不住看着他深邃的眸子猜想:
他是在蔑视她吗?
“冠如清,你给我等着。”怒意挣脱牢笼在胸口愈演愈烈,白乔大喘着气夺门而出。
谁知白乔刚打开门就撞上了一脸吃瓜的叶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