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关心则乱说错了话,淼淼抿唇尴尬一笑。
叶泠倒没在意,“嗯”了声,忽然想起什么晃了晃脑袋,问道,“诶,冠如清呢?”
这个人,刚下台的时候还告诉她等一下他,怎么现在自己先没影了?
说着,两人走出洗手间。
刚拐过弯,叶泠如有神助般停住脚往楼梯间里望一眼,正好看见白乔和消失的冠如清。
奇怪,这两个人的组合是怎么凑到一块去的?
叶泠和淼淼一脸八卦地靠在楼梯间的门上。
叶泠咬着指尖琢磨,忽然想起刚才下台的时候,她好像看见白乔顶着一张看谁都不爽的脸跑到了冠如清面前。
像是来找冠如清兴师问罪的。
她快速甩了甩头,拍脑门:白乔找冠如清兴师问罪,不是老鼠千里送鼠头送到猫面前吗?
想不出答案,叶泠和淼淼很有默契地噤声,装作过路状,在楼梯间外饶了五六七八圈。
都不需要屏息凝神,白乔撕心裂肺的质问早就通过空气和并不十分厚重的墙体传导,飘入门口两人的耳朵。
“冠如清,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有让你这么讨厌吗?”
“我要是被淘汰了,你就满意了吗?”
“不就是炒作cp吗?对你有什么坏处。是,你家境优渥不用考虑退路,玩我就跟玩蚂蚁一样。”
“但我求你了,给我们普通人留一条活路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