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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泠默默咽了一口口水,思绪开始滑远。

据她观察,从中学开始,冠如清吃糖就代表他的心情很不妙。

中学时候,冠叔叔搬出了冠家,隔壁冠家连续半个月争吵不休。

不知是听了哪个纨绔挑唆,年少冷酷且不免俗地有几分中二的破碎冠如清信了吸烟治心碎。

那天叶泠心里正窃喜高中部的老油条冠如清没在校门口守株待兔抓她买漫画和垃圾食品,心虚地绕了远路,从别墅区边缘的森林布道穿行回家。

一边啃辣条一边抱着漫画书笑得咯咯咯的叶泠万万没想到下一刻居然能碰见万年三好学生冠如清在大榕树下面吸烟。

叶泠震惊到差点左脚踩右脚摔一跤,连忙从书包底下掏出私藏的宝贝手机给冠如清来了一张,准备未来押作把柄威胁冠如清,“嘿嘿,被我抓住了吧?”叶泠一脸贱笑。

谁料冠如清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叶泠的镜头就垂下了头。

夏末荷塘根根残藕,荷塘清浅,于微波层层的水面倒影出少年指尖夹着一支香烟送到唇边,吞吐,过肺,猛烈咳嗽,笨拙、颓废又执拗。

除了声声蝉鸣,没人理叶泠。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冠如清,悲哀,缄默,不再矜贵,不再一尘不染地站在一边旁观她这等凡人嗔痴爱恨。

叶泠一天不挨骂就难受,贱兮兮地挪过去,拿脚尖点了点少年的帆布鞋,“喂——冠如清,一中校规不许学生吸烟的,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