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应该右拐的时候,她左拐了,不小心走到了较为私密的小型包厢。
和普通酒馆不同,这里不仅接待散客,接受派对预约,同时也为一些私密的会谈提供场所。
叶家人谈生意的时候为了场合不那么严肃,偶尔也会选择在这里。
叶泠一拍脑门,也许是因为刚才一心想事情太入迷,居然带着冠如清走到了这里。冠如清也不知道出声提醒一下。
她扭过头,冠如清早停住了脚步,靠在一扇包厢的木门外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不是人变了,是你一直没发现他是那样。”
冠如清从小就一直是这样,一副哲学家的高深模样,在别人玩泥巴搭积木的年纪,他就喜欢一个人躲在阁楼上,观察下面形形色色的人。
他的眼神,深邃,忧郁,仿佛能直抵人心,看穿人世间一切存在于黑白之间的苟且污糟。
也许是刚才贪杯多喝了几杯酒,叶泠一阵恍惚,感性涌上心头,她突然发现,如此多年,冠如清好像从未变过。
叶泠在娱乐圈见过太多名利场上的决斗,从那里走出来的人眼睛里也会带着酒色财的污浊气息。
可冠如清没有,他的眼睛淡泊,澄澈,好像与这个真实的世界有天然的结界。
叶泠突然很好奇,有那么多选择,那么多诱惑的冠如清,到底是真的赤忱无暇,还是实在太会伪装。
刚斟酌着如何问出口,冠如清先一步看穿了她的想法,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我就站在你面前,从未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