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如清在她面前站得笔直,像是一尊不苟言笑的神像,颀长的身子叉着腰挡路,就是不和她说话。
一边的淼淼被死亡凝视波及,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
“咱们就算欠了他修车费,他也不至于这样用视线凌迟我们吧?”
叶泠挠了挠头,腹诽。这冠家也家大业大的,怎么就放了独子冠如清来混娱乐圈。莫不是冠如清也像她一样,被净身出了户急需用钱?
她的视线从上至下一一扫过冠如清考究却低调的手工私定西服,擦得锃亮的红底皮鞋,就连领带夹也缀了一颗看一眼就觉得价值不菲的蓝宝石。
每件都看不出品牌,看起来不像是金主爸爸赞助,倒像是自己的私服。
要是每件都是冠如清自己买的,那这身行头确实价格不菲。难道冠如清当影帝赚的钱还不够他多年养成的大少爷习惯挥霍?
不应该呀。
叶泠咬着指甲思考片刻,试探道,
“我知道你挺急,但我暂时真没钱还你修车费。”
“要是你现在缺钱,可以来找我……我教教你我没钱的时候是怎么过的。”
话说到这里,叶泠发现冠如清的脸色越来越黑,整个人像是有乌云笼罩,挑着眉用沉默的视线代替言语谴责叶泠。
这个表情她很熟悉,这是冠如清生闷气的前兆。
果然,下一秒,叶泠听见他冷哼一声,道,
“我们冠家暂时还不缺钱。”
不缺钱就不缺钱,干嘛用这种欠揍的语气说出来啊。出生在罗马的叶泠第一次有了仇富的心理,气得面色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