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喉咙堵塞,她清楚他想让她死,但她不甘心。
电话那头的丘昌年顿了一下,“别装了,你给我打电话不就是想谈条件吗?我留你一条命,你也留我一条,以后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爱过我吗?”季桂兰不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面前透过巷子口的高楼。
那栋楼的顶端开着灯,她知道丘昌年在里面。
她也知道那男人看不见她。
或许就像这栋高楼和巷子里的她一样。
丘昌年不是今天一天看不见她,他从来都没有看过她。
“说这个干嘛?谈条件就谈条件,别扯没有用的。”对面的丘昌年明显有些不耐烦,这女人老是和他提什么情啊爱啊的东西,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情爱,都是利益和手段。
“你愿意为我离婚吗?”季桂兰没有理会丘昌年在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盯着顶楼,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离个屁,我过得好好的离什么婚,你到底想要多少钱,公司的股份?还是你想要男人,你年纪大了还那么有兴致,不然我多少送你几个男人……”
“丘昌年。”季桂兰的双眼泛红,她苍老的手死死攥紧那支发烫的手机,手心热的滚烫,“我手里有你这些年的犯罪证据,我用这些证据,换你和我结婚。”
“证据在哪儿?”
“在和我们……最有关联的地方。”
“游戏厅?”兰馨转头看向姜子平,声音放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