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江竞钊转头看向旁边的姜子平,这段录音只能证明在他们说这段话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偷听,而且离得还很近。
根本挑拨不了季桂兰和丘昌年的关系,也不一定能对案件有更深一步的进展。
姜子平煞有其事地摆了摆手,朝着江竞钊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表情有点欠揍,气的江竞钊想给姜子平后脑勺一个大耳刮子。
不过录音还在转,而且还有一部分没有放完,为了能听清里面到底有什么,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没说话。
录音里传来了齿轮转动的声音,应该是老式录音机的收声。
大概过了几秒钟,季桂兰的声音再次从录音机里传出来。
“这能当成证据将我撇清吗?”
听起来很自然,似乎真的像是在和对面的人对话。
“警察已经找到我了,丘择也怀疑当年那件事和我有关,他们丘家的人一定会合起伙来对付我。有没有办法……把丘昌年的罪做实,把我彻底摘出去。”
为了保全自己,所以供出他人,比莫名其妙的正义感来得更加让人确定。
“这录音哪来的?那女人真这么说?”江竞钊和苏伟烨都被这录音唬住了,江竞钊伸出手将录音向后倒了一下,完全听不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