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是真的。
想伤害丘昌年的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她都不会允许。
丘择和夏洁从游戏厅出来,夏洁的手挽上了丘择的胳膊,转头看他,“你看到没,刚刚季桂兰脸黑的和什么一样,感觉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你找时间和他离婚吧,当初嫁给他是为了有机会调查梅花的事,现在梅花已经查的差不多了。离那畜生远点,别牵连到你。”丘择将夏洁的手抽出来,转身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可这个动作,在夏洁眼里是抵触。
有些事到了别人身上就看得很清楚,到了自己身上就看不明白。
明知道不应该因为一个人牵动自己的情绪,但却总是无意识地深陷其中。
可能是童年缺爱的人老是想在另一个人身上汲取温暖,而夏洁和季桂兰刚好都是异性恋,所以她们都有让自己失去理智的男人。
确实也读了不少自我成长的书,不过那个人只要出现说上几句话,之前的书似乎都白读了。
夏洁成这种行为叫脑残。
人虽然不理智,不过骂自己的时候却丝毫不含糊。
知道是错的,但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变化。
随它吧。
夏洁又没皮没脸地挽上了丘择的手,虽然她名义上是丘择的二嫂,平时装扮也有一种小妈的感觉。
不过她说到底比丘择大不了几岁,内核里还是个孩子。
“怎么?你想让我和你二哥离婚,是不是有私心?”夏洁看着丘择眼角带笑,不过眼里却没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