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季桂兰问懵了。
哪件事啊?
她干过的事太多了,每一件都是死罪。
怕警察的都是那些小偷小摸,或者害怕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没有完善的初代杀手。
可都不在她的范围里。
她可是老油条了,上面有人,下面有势力。
最重要的事,她们有专门处理证据的组织。
警察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个治安官,管理城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是一些小打小闹,手伸不到她的头上。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丘昌年平时还说他那个弟弟心眼多得很,今天看来也就不过如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店真玩不了,我要关门了。”
季桂兰原本伪装的友善收了起来,她拿起一旁的扫帚开始扫一尘不染的地面。
这两个人站在哪儿她就扫哪儿,主打一个精准出击。
管不了以后嫁不嫁给丘昌年了,这男孩找茬就得治理一下,不然那还不蹬鼻子上脸顺杆爬了。
季桂兰的扫帚刚打到丘择的腿,手上却突然一空。
她抬起头,看见丘择将手中的扫帚棍撤了出去,轻轻一掰,地上多了一个扫帚,不过是一半的。
“不用送我这样的厚礼。”丘择笑不怒反笑,用手去拿起折了一半的扫帚,视线还在季桂兰身上不停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