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我大哥的。信上说,我大哥当年的瘫痪不是意外。”丘择的声音从夏洁头上传来,声音不大,不过足够低沉有力。
夏洁微愣一下,她认识丘择的时候,他大哥已经死了。
她听说过他大哥的事,那男人算是家里为数不多的正常人之一。
当然,另一个正常人是丘择。
丘家人一群混蛋,一群人渣,好人都早早的死了,坏人都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有一说一,这日子过的挺没劲的。
感觉整个社会都烂了,但每天还要那些人笑脸相迎。
“你大哥瘫痪的事过了那么多年,谁还会把那些事翻出来提。况且逝者为大,他已经死了。”夏洁坐起来,将身上的披肩穿好,坐在丘择旁边的沙发上,用手拉起丘择的手握紧。
男孩的手很冷。
一年四季都很冷。
夏洁也不清楚她对丘择是什么感情,可能是同病相怜以后身体契合带来的互相慰藉,也可能还惨杂着其他的东西。
“确实不应该再把我大哥的事翻出来说,本来我是要忽略那封信的。”丘择从沙发的一角摩挲了一下,将那封有些许折痕的信递到夏洁手上。
“可肇事的那个人我们都认识。”
夏洁将一旁的立式台灯打开,信被折开,那封信的末尾,写着一个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季桂兰。
烧烤店内,姜子平打开一瓶汽水递到兰馨面前。
“看看还要不要加点什么?”姜子平将手边的菜单朝着对面的兰馨推了推。
兰馨低头看着桌子上还没吃完的一桌子食物,“不用了吧,这些我们都吃不了。”
“没事,吃不了打包去投喂我师傅。”姜子平朝着兰馨笑了一下,拿起一串咬了一口,又将面前的盘子朝着兰馨面前推了推。
“这个你没吃过吧,我们这边的特色,烤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