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院的大学生身材就是健硕,撞进他怀里的时候,脑海里的第一反应都是他衬衣下紧绷的肌肉。
“在家的时候能不能别穿这么少,你不知道丘昌年那畜生爱对你动手动脚。”丘择的手搂住夏洁的腰, 夏洁身上的披肩滑了下来,露出白皙的半个锁骨。
夏洁这么多年身材保持的很好,这也是她能留在丘昌年,身边还不用当牛做马的原因。
说起来挺可悲的,在那种男人眼中,能娶回家的妻子有两种。
一种是任劳任怨的保姆,还有一种是徒有其表的花瓶。
保姆是用来生养男孩,照顾老人的。
黄新蕊就是。
她为丘家生了个儿子,照顾老人,照顾大哥,照顾弟弟妹妹,最后被人杀了以后没有任何人惦记。
在他们眼里,黄新蕊死的很是时候。
作为生育的工具,生完了孩子以后就没有任何用处。
这个时候再娶一个可以让男人带出去有面子的花瓶当老婆,简直是人生最正常不过的事。
而且畜生的儿子也是小畜生。
夏洁嫁到丘家第三天,那小孩就开始叫她妈妈了。
甚至没再提过自己亲生母亲一句。
“我穿什么,他该对我动手还是会对我动手。”夏洁的手指戳了戳丘择的下巴,年轻男孩的肌肤就是比那年老色衰的男人细嫩,想到刚刚丘择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夏洁下意识就想惹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