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人是会为了某些人放弃自己底线的。
那帮小毛孩吃鲜虾鱼板面,江竞钊不高兴就骂了。
苏伟烨吃鲜虾鱼板面,那能怎么办,还能不让他吃了?
吃呗。
兰馨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已经喝没的儿童牛奶,看着面前的姜子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上前抱着江竞钊的腿就不松开。
这画面,太割裂了。
要是她现在拿出手机把这段拍下来,估计让姜子平给她刷一辈子碗对方也心甘情愿。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把柄。
在外面顶天立地,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
如今在这抱着师傅的腿流泪。
要是真有什么事有求于队长,此刻的机会可能是千载难逢了。
不过兰馨没什么要让队长帮忙的事,她也不会就这么趁人之危。
毕竟江竞钊活着这件事,别说是拍视频了,张着嘴巴的时候都得注意会不会从嘴巴里溢出来。
这是可千万不能露馅。
江竞钊看着姜子平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后悔刚才没把他打晕了。
没出息到这个地步,不就是诈个尸吗?
谁说死了的人就不能复活了。
干他们这行的,假死一次两次不是很正常?
江竞钊伸手拍了拍姜子平的脑袋,这次他的手很轻,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抚摸。
这个词用在神经大条,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显然有些太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