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秦昌雄的,沧沅人。
“沧沅的?什么时候来霁封的?”姜子平看了眼证件,没有立刻还给他,这张证件是这些年拍的,和他现在邋里邋遢的模样也有几分匹配。
“刚来。”秦昌雄句句有回应,虽然说话的语调很缓慢,不过看不出来是个精神病人,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坏人。
“来干嘛的?自己交代,别我问一句答一句。”姜子平皱眉,拉着秦昌雄的手紧了紧,一个简单的动作好像把秦昌雄吓到到了。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头向下低了低,“刚来,坐火车来的,我女儿丢了,我过来找女儿。”
“女儿?找到了吗?”
“找到了。”秦昌雄抬起头,看着角落处靠在墙边抽烟的兰馨,眼里莫名有了光亮。
警局审讯室内,秦昌雄双手被铐着,老老实实坐在房间的中间,他抬起头朝着周遭的一切看,看起来对什么都很好奇。
“我女儿真的喜欢这种游戏吗?”秦昌雄抬起头看着门口看人的汪洋,“只要我被铐起来,她就愿意原谅我?”
汪洋没说话,皱着眉透过门上的窗户向外看。
大牛快步走到姜子平面前,“队长,把那个流浪汉抓进来干嘛,杀人了?他女儿谁啊。”
“现在还不知道,他不是霁封人,他的资料我们掉不出来。”姜子平皱眉,看着蹲在警局门口抽烟的兰馨。
这些天都没见到兰馨怎么抽烟,这半个小时她已经抽了六根。
屋里这男人看起来确实对她影响很大,不过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