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今晚我有应酬。”丘昌年想将衣服扣子扣上,这外套是他老婆夏洁买的,不知道是那女人神经大条还是怎样,反正尺码不对。
他这个年纪身材已经发福,这衣服尺码明显小了,倒像是他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弟弟丘择能穿上的款式。
丘昌年深吸一口气用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季桂兰本想上前帮他一把,没想到丘昌年直接将衣服甩了甩,恰好躲开了季桂兰伸过来的手。
“我走了。”丘昌年没回头看他,直接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他走的时候从来不会看她一眼,有几次季桂兰喝了酒少有的同丘昌年抱怨,那男人的解释是,“如果我转头看你,就会舍不得走,我是男人,要工作。”
信男人的话倒霉一辈子,季桂兰不仅信男人,还爱男人。
她觉得当年如果没有丘昌年,自己已经在监狱里了,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开着车撞到丘家大哥的身上,只知道他确实倒了,也瘫痪了,丘昌年说他会帮她摆平一切,警察也确实没有找过她。
他一定是爱自己的,不然怎么会帮自己。
他如果不爱自己,又怎么会愿意同自己发生关系,在她已经又老又丑,几乎没有人会爱上她的年纪。
姜子平和兰馨蹲在墙角看着游戏厅里乌漆嘛黑一片,不过房间里似乎通了电,游戏机的反光在窗户上一闪一闪。
兰馨转头看着自己旁边的姜子平,用胳膊撞了撞他,“我们就这么蹲着,真能守株待兔?”
“不知道,反正丘昌年没在公司,也没在家,看监控也没开车。”姜子平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上次你在游戏厅听见那种声音,逮不住他应该也能逮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