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馨看着自己被烧焦的身体,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好像是有了回音。
又在做无用功了,她的一切努力又白费了。
可这次没人背叛她。
她清楚对面发号施令的姜子平可能承受着比她更大的压力和痛苦。
医院病房内,兰馨看着身上缠着的纱布,刚刚的火确实烧到了她的身体,不过对她来说这些伤比不上最开始过度训练时的一星半点。
当然,也比不上小时候被虐待时的场景。
不过姜队长小题大做,说她受了工伤,一定要住院修养。
现在这种情况,住院也一样,那个案子不能再查了,就算有再多的线索,也不可能让罪犯因此落网。
小时候觉得正义能战胜一切,一心想要做个为民除害的警察。
可长大后却越发发现,有时候我们眼中的正义一文不值,相比于金钱和资本,正义被圈在太多的规则里。
就像她明明知道跛脚男是当年虐待他的共犯之一,可大多数人都已经落网了,偏偏他的取证不够完善。
只有一个证人的证言是不能定案的,况且他还有精神方面的免死金牌。
姜子平走进来的时候,兰馨正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床头灯的灯泡微微泛黄,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兰馨嫌吊灯刺眼,同事走之前让他们帮忙关上了。
姜子平走到兰馨身旁,看着兰馨胳膊上缠着的纱布微微皱眉,如果没有那场直播,姜子平只会觉得她是一个敬业的女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