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死。
“房间里都应该有烟雾报警器,他们在我身上浇了大量的冰块,应该也是害怕我真的出事,一把火烧不死我。”越到危机的时刻,兰馨的大脑便越发清晰和冷静。
虽然不想承认,但小时候那段痛苦的经历确实给她的人生带来了很多东西。
比如,应该不会再有比那段经历更痛苦的磨难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姜子平的声音再次从耳机里传来,“这栋楼的烟雾报警器是坏的,放弃行动,我们不可能那你的命去冒险。”
“不能放弃……”随着体温骤降,兰馨的身体也越发颤抖,“如果今天放弃,我们就再也抓不住那女人的把柄了。我知道了,让她们以为我死了,骆诽,你之前是怎么帮私人医院调换监控画面的,能虚拟画面吗?”
“可以,但虚拟画面只能替换直播间,如果打开门就会穿帮。”骆诽转头看向姜子平,“你能搞到被烧焦的尸体吗?”
“医院负一层的医学中心有被烧焦的模型,用来做讲解的。”苏漫雪是霁封一院的医生,对于遗体模型的事自然比其他人了解的更清楚。
“我派人去楼下接应你,按照计划换尸体,你保护好自己。”姜子平对着耳机开口,又冲着几个手下交代,“一会儿尽量制造混乱,趁乱将模型偷出来,绝对不能让季桂兰做尸体检测。”
兰馨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背对着摄像头,将苏漫雪刚刚递给她的药含在嘴里。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都要集中百分之二百的注意力,任何一个闪失都可能会让她失去性命。
房间的门被打开,戴着尖嘴鸟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身上的冰块已经融化,潮湿的衣物紧贴在兰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