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刘博这些年的长相发生了太大的变化,谷喆没有认出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那他给你的说辞是什么, 失踪案总不能消极处理吧?”苏漫雪问。
“他和我说,我女朋友应该是想和我分手,不好意思提, 所以一走了之。”刘博笑了一下, 语气中满是嘲讽和无奈, “可是我知道,她不是那种人。”
其实对于警察来说,失踪案恐怕比死亡案更难告破。
死亡的人不会动, 不会说话,有时间即使容貌尽毁,但只要找到了尸体, dna总是不变的。
但失踪的人,能行动,甚至可能会以完全不同的身份和职业去到另一个城市。
有些人主动不希望被找到,而有些人则是被藏到了自己也出不去的地方。
“既然没有人帮我, 我就自己查,只要知道她是死是活就好。”桌子上的照片在刘博面前慢慢浸湿,泛起一圈圈的阴影,把两个人的脸都模糊了。
这样的阴影在照片上不止一处,一层一层微微泛黄着。
半晌,刘博像是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他抬起头擦了下脸,“就在今年,我在家里……在床底下的缝隙里,找到了一个男人的名片。”
那张名片写着: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范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