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面站着的可是另一个队长。
“怎么?霁封去了个专家,你被剥夺了实权,来我这儿过官瘾了。”谷喆倒也不闹不怒,笑了一下,“因为刚才我审问你的事生气了?咱都是兄弟,我还能害你不成,我肯定和你开玩笑呢。”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种事上不管对方是什么职位,是不是兄弟,就算对面的人是自己爹妈,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所谓开玩笑的话术,不过是发现找错了人挽回感情的说辞罢了。
“我知道。”姜子平跟着谷喆的话口点了点头,“监控不是有问题吗?我找了人修复,大概明天一早才能修复好,而且能把之前的监控还原。”
“还原?我们西京这么多专家刚才都说代码太强了还原不了,你的人是什么神仙?”谷喆笑了一下,语气中有些将信将疑。
不是神仙,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弄的监控自己当然能恢复。
不过姜子平没说,只是打了保票让谷喆信任自己。
“而且,你不觉得这几个人都有秘密吗?今天太晚了,明天你带着几个人查一下范长江的家庭关系,还有这几个人和他的关系。”姜子平按照常规的步骤给了谷喆指点,“这几个人说不定都和范长江有深层次的关系。”
“你再派几个人跟着这几个,也不能一直在医院。能再这儿开收费这么贵的私立医院,关系网肯定不小,在这儿扎堆万一惹了不该惹的人,你这儿队长的位置还要不要了?”
简单的回答直接把谷喆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