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小手指想也知道，是她那个妈在家里和那个法国男友过二人世界。

“我怕你看见我生气。”周研的声音软软的，她从前是那种发生任何事都会张牙舞爪的性格，此刻却显得有几分心虚。

她很清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只是，她想沉浸在这场虚幻的梦里面。

能有钱解决的问题，在她们有钱人里就不是问题，不过是花钱买来的，她清楚得很。

“我不生你的气，我只是害怕他伤害你。”兰馨迟疑了一下，“原本我打算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现在……我还是要说一句扫兴的话。”

没办法，生死攸关的怀疑，好像比姐妹的无脑沉沦更重要。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好像显得兰馨有点不近人情，但是总比她死了强吧？

兰馨说：“我怀疑……周驰和方晓静的死有关。”

空气中凝固了一刹那，周研微微皱眉，“你发现什么了？”

兰馨转头看向周研，将手中的照片递给她看，“这人叫秦昭，应该是周驰的合作伙伴。”

周研看着照片，一下就发现了兰馨之前看到的那件衣服，对于这种事，周研往往比兰馨更加敏感，“这是方晓静还是陈洁？”

“当事人的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兰馨脸色一沉，或许找到陈洁，就能清楚这一切的答案了。

第14章 14 他是杀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