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路算是她高中记忆里很美好的一个地方了,路如其名,会根据四时季节不同,栽种不同的花。
以前读书的时候,其实上学路她走前门更顺一点,但她们三个好朋友,一般早上都从西门那条街进,因为那条路上有家好吃的早餐店,中午则会为了享受一路花香,故意绕一点远从后门进学校。
黎苏年在这时说:“现在种的应该也是绣球,前段时间路过,还看到毕业班的学生在花墙前面拍毕业照。”
花墙前的毕业照,对舒萦而言,也算是人生痛点之一了,一中传统,是在高考后一天的早晨拍毕业照。
一般学校会统一在教学楼前面拍一张有老师学校领导的,结束后同学们都会自发去花墙前面再拍一张没有老师的。
当初她高考结束那天晚上贪吃,一个人狂炫一整盘麻辣小龙虾和田螺,外加两瓶冰镇可乐,第二天直接犯了肠胃炎,喜提住院三天,都没赶上她们班的毕业照。
她把当年的遗憾讲给他听。
失落的情绪尚未酝酿出来,忽而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等你结束东舟那边的工作,我们的婚纱照就去一中拍怎么样,应该还能赶得上绣球花墙。”
那点正在酝酿中的失落随着他的话停滞在那里,转而被一股溢满胸腔的欣喜覆盖。
但面上,舒萦也不想表现的太明显,故意绷着表情呛他:“谁要跟你拍婚纱照,别人结婚有订婚仪式、还有求婚仪式,我好吃亏,直接就和你领证了,什么都没有。”
“那离婚重新来过?”屏幕那头的男人看她一眼,语调扬了几分:“别人有的,我们小舒也都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