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插话问什么。
舒萦叹息一声,回答说:“行道树杨树占大半,每年三月份,春天一到,杨絮满天飞,跟下雪似的,还好我不是什么过敏体质,不然那期间根本不敢出门,然后四月另一半绿化主力军石楠就该开花了,那个味道,真的难以形容。”
“像这边熠熠生花的场景,很少见。”
叶初说:“其实蛮多城市种石楠的,长沙、西安、武汉、贵州,我都见过不少,这花花期短作用大,味道是难闻了点,但能降尘环保,还有隔音去污的功效。”
“道理都懂,”舒萦抿唇笑笑:“但还是觉得东舟的绿化更赏心悦目。”
叶初听言皱了皱眉,一本正经说:“那还不都是花的纳税人的钱。”
玖月在这话后忍不住大笑起来,继而跟舒萦吐槽:“知道我们叶大少爷为什么至今单身了吧哈哈哈。”
舒萦跟着笑起来,叶初性格很好,但偶尔确实有点过于直男了,路边的花海就算花的是纳税人的钱,至少给城市增添了浪漫味道,这钱在她看来花的并不浪费。
叶初没懂她们在笑什么,也不太在意,又同舒萦说:“那南方城市的绿化做得普遍都比北方城市好,以后你可以考虑换个城市生活。”
“那倒也不必。”
舒萦摆摆手表示拒绝。
就算她再不喜欢榆市的绿化,但那里怎么说也是她长大的地方,她的亲人朋友,喜欢的人都在那城市工作生活,她对榆市还是有很强的归属感和很深的感情的,并没考虑过去其他城市。
“萦萦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可以随时换城市生活,”玖月拍拍叶初的肩,一派孺子不可教的惋惜语气:“人家是有家室的人,结束工作要回去的,不会建议就别建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