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萦拒绝得很干脆。
以为照顾病人是什么很轻松的事吗。
这几天他倒是因为受伤一天里的十几个小时都在睡觉,她作为陪护,已经三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虽然他表面状态看上去还不错,但他一直在反复发烧,基本隔几个小时,她就要给他量一次体温,生怕他烧到该吃药的临界值。
既然出院就不需要她的照顾了,那就从现在开始适应吧,她气呼呼的在心里想。
下一秒,就听见男人八风不动地开口说道:“不一起的话,我怕走丢。”
“……”
“你去走廊给我走丢一个让我看看。”
舒萦有些好笑地瞪他。
“我腿受伤了,”他继续卖惨:“有几天没走路了,老婆,一起去。”
“不去。”
陪他一起下地锻炼,就意味着她的热恋马上就要结束了,她不想接受。
最后的最后,她难得狠心没陪他一起去走廊锻炼,可人出去不到两分钟,她终究是不放心,怕他术后第一次下地出什么意外,别别扭扭地准备出去寻他。
哪知刚一开门,就看见黎苏年倚在门边含笑看她:“这次只等了两分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