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年任她动作,结束,佯作吃痛,无辜贴上她的脸颊,声音轻轻地说道:“老婆,伤口有点疼,你哄哄我。”
一句话,让舒萦一颗心原地化成一滩水。
她家老公眼下是个伤员,刚做完手术,疼得直冒汗,还发着烧,谁先告白有什么好计较的,比不上他的身体重要。
这么想着,她着急的想要站起来去查看情况,也许是他刚才坐起来动作太大太快,牵扯到伤口了,又或者止痛盐水拔掉就没用了,她得赶紧再去按一下止痛泵给他加药,缓解他的疼痛。
可他受着伤,胳膊却一如既往的有劲儿,紧紧箍着她,让她一点动弹不得,舒萦干着急却没法进行下一步动作,无奈侧脸瞪他:“松开我去看看。”
他不为所动,唇边勾起细小弧度,继续扮可怜:“亲我一下。”
他这模样,像是摇尾巴的可爱小狗。
但,撒娇也要分时间啊,伤口疼亲一下有什么用!
黎苏年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似的,声音克制着,哄她说:“有用。”
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她的心随着他的话,情不自禁地动了动:他家老公都疼成这样了,即使只是心理安慰,亲一下又何妨。
于是舒萦顺从地覆上他的唇,按照他的诉求,认认真真的开始亲他。
他发着烧,口腔温度很烫。
两个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格外热烈。
是存在感很强的一个亲吻,由她开始,又很快被他夺走掌控权。
许久许久,久到她快要窒息。
他终于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