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萦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领证至今,黎苏年对她各方各面的照顾,的确没得说。
可一想到这些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心里其实还挺难受的。
见她不说话,程意又说:「其实,咱们这个年纪,有过白月光也正常,你上一段恋爱不还谈了六七年呢,人黎老师也没介意吧。」
话是这么说,但舒萦还是反驳道:「但我分手后照片删得很干净,没怀念过,也从来和他没联系。」
覃羡好:「黎老师是和白月光有联系被你抓到把柄了吗?」
舒萦:“……”
「那倒也没。」
覃羡好发过来一个摊手的表情包。
程意:「喜欢就告白,介意就找他问清楚,咱别玩小孩子那套躲躲藏藏的哈,忙了。」
覃羡好:「听程经理的不会错,我要赶更新,也匿了哈。」
聊天到这里结束,舒萦摁灭手机,无言呆坐在那。
脑子里天人交战,她反复回想着结婚以来俩人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以及两位朋友的话。
不问清楚,这根刺就一直在,那这段婚姻又能维持多久。
要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