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吓得舒萦即刻停下动作,小心把止痛泵放回原位,之后把被子重新盖好,这才回到最开始的位置坐下。
她特意观察了他的状态,瞧见他后颈和额边还在冒汗,知道他还疼得受不了,护士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过来挂止痛盐水,她只得按照顾景时教的最后一个办法,用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想太刻意被看出来,她选择拿止痛泵开启话题:“你之前是用过那个东西吗?”
他没急着回答,伸手握上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捻着她的手心,这才不紧不慢嗯了声。
舒萦任他动作,期间,很忽然的,想到什么。
她抿下唇,又说:“是之前腿受伤那次用的吗?”
这话后,他停顿了十几秒,才点下头回应她的话。
舒女士在电话里语焉不详,只提了一句他以前出过重大车祸,想来也是因为这次受伤无意间听谁说起的,太具体的妈妈应该也不知情。
她有心想问,可回来后没停歇的来了医院,一直在病房照顾他,舒萦对这事是真的好奇,与其问别人,不如问事故本人,一咬牙,干脆趁这个机会追根问底道:“那次受伤是怎么回事,给我讲讲。”
一副不说清楚这事没完的不讲理做派。
舒小猫咪一言不合就有脾气。
索性也不是什么秘密,她想知道,他便回答说:“开夜车的时候,被对向疲劳驾驶的司机撞了。”
“什么时候的事?”
舒萦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