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腿就去踢他,被他反应更快的压住。
挣脱不开,她只能占点口头便宜,骂他无耻下流不要脸。
他毫不辩驳,依她所言般得寸进尺。
……
许久许久,他停下动作,往前适度挺身,咬在她微微颤抖的蝴蝶骨,带着诱哄问她:“有没有想我?”
很轻很缓的语调,勾得她心痒难耐。
舒萦刻意抿着唇,拒绝回答。
大多时候,他对她都是温柔的,可也有一些时刻,他是霸道、强势、不容拒绝的。
见她不说话,他往里又挺了些:“宝宝,说想我。”
摩擦很重,他执意向前,堆砌的刺激让她眼泪快要掉下来,她没办法,按照他的意愿,敷衍说:“想你。”
事实上,也就五天没见而已。
她一点都不想他!
更遑论此刻的他!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情不愿,像惩罚,也有不甘,他继续向前,软着声音继续哄她:“宝宝,说想我。”
濒临破碎的边缘,她是真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