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萦抿着唇故意不说话,他故意使手段折磨她。
……
一阵又一阵的麻和痒接连不断地往心底窜,快感累积、堆砌,刺激泪腺,她拿额头重重撞他,恨恨说:“烦你。”
终于得到答案,他放过她,视线直直盯着她,眼底有少见的带着几分痞气的戏谑笑意:“现在不烦了?”
舒萦瞪着他,电光火石间,脑子里有根弦闪跳一下,眼前这一幕的对比性太强,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见面开始这狗男人就在她面前扮可怜,她让他关掉位置共享,他说在外面站的久了有点冷回来关,结果回来他又在那演居家好老公,给她收拾房间,展示他带的各种东西。
一套操作下来,直接就叫她心软到决定停止她单方面的闹剧,此刻回过味来,她才意识到他手段有多了得,简直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意识到这一点,舒萦语声恨恨说:“更烦了!”
几乎是在她话音响起的一瞬间,吻如雨一样急促落下来,唇瓣相贴的前一秒,他捏着她的耳尖,听到他薄的像空气,又裹着强势的好听声音:“不准。”
紧接着,周遭气息变得温热又暧昧。
唇被堵上,让她再讲不出一句话。
……
后半夜是迷离又混乱的。
舒萦觉得这一晚自己好似化身成了一朵没有支点的浮云,轻飘飘,没有一丝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