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痛处,舒萦举起两只手展示给她看:“习惯就好,做那批钗的时候我每天睡觉的时候手都是疼的。”
“对了,”聊起这个,朋友想起什么:“我家这边有个很厉害的老中医,之前买的他自己调配的药膏,对关节痛挺有用的,你的地址还是之前的吗,我给你寄点你试试。”
舒萦谢过朋友,把自己的新地址发过去。
她们之间常会互送礼物,近两年她的地址都没变过,朋友收到新地址,看着楼盘名,不禁惊叹:“可以啊,你买房了?”
“没买房,结婚了。”
她弯唇笑起来。
两位朋友又是接连恭喜。
眼看着她们满脸抑制不住的八卦心思,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说:“等我办婚礼,给你们发请帖,路费报销,今天就先不聊了,我要去接我老公下班了。”
俩人无端被喂狗粮,挂视频挂的比她更快:“去去去,姐姐我最看不得别人秀恩爱。”
“还以为你打扮这么好看是因为和我们打电话,好好好,又自作多情了,再见!”
通话挂断,舒萦一个人忍不住对着手机屏幕开心的笑。
今天的工作效率很高,不到五点,就完成了她计划的工作量,也和朋友打听了合作相关的事情。
记得上星期黎苏年下午每天大概都是六点左右到的家,学校离家里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今天天气不错,她打算给他个惊喜,出去散步放风,顺便接他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