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拎着包提步朝门外走去。
舒萦和妈妈说了再见,目送她离开。
等眼前不见了妈妈的身影,她收回视线,耷拉着脑袋坐在那一动不动。
有雾气不受控地在眼眶里汇聚、升腾。
她努力憋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这么大人了,她自己都嫌弃自己眼泪多。
黎苏年在舒女士离开后慢步到她身边坐下,他什么都没说,握住她一只手,安静陪着她消化情绪,好一时,舒萦心情平静下来。
她丧着脸,轻声说:“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找个工作,妈妈很烦我做手工,总骂我。”
其实她说这句并不是想要黎苏年安慰她,只是这点烦闷憋在心里多时,无处发泄,蓄积到一定程度,总要往外倒一倒。
话音落下,舒萦没有即刻听到黎苏年的说话声。
期间好似听到别的细碎声响,像是从口袋里取出来什么东西,但舒萦处在沉浸式忧伤中,也顾不得管。
大约半分钟后,她听到他声情并茂的朗读声:
“花瓣在闪闪发光,艺术品,爆灯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