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里,还想,明明没哭多久,不应该啊。
片刻后,确认完毕,除了眼尾还有点红,和小花猫一点不沾边,她气愤转身:“你干嘛骗人,我哪像小花猫了。”
黎苏年不紧不慢走过来帮她打开车门,撑着门框让她上去,待人坐定,他捏一下她的脸颊,好整以暇说:“嗯,不像,我们小舒天生丽质,哭了也是小仙女。”
这话听得舒萦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印象里的他是严谨的大学教授形象,没想到私底下他还有这样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反差感不要太强。
看见她笑,他跟着也弯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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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来到酒店。
包厢里少了一部分人,显得很空旷。
舒女士原本在包厢左边的沙发上和两个舅妈坐着闲聊,情绪看上去已经被安抚的差不多了,舒萦和黎苏年走上前,和妈妈打了声招呼。
有黎苏年在,舒女士顾念女儿的面子,只说:“过来了。”
她嗯一声。
奶奶在另一边等俩人打完招呼,这才出声喊她:“小舒,过来了。”
黎念念紧随其后微笑朝她挥手:“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