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羡好:“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程意问对方哪里人。
覃羡好说:“榆市人,但他目前在新疆工作,短时间内也回不来。”
舒萦问:“他在那边做什么?”
被提问的人回答说:“特高压输电工程师。”
职业名称很小众,舒萦没听过,也不了解,但其中的几个关键词还是被她精准抓到,她问:“是电网的吗?”
覃羡好嗯一声。
美容师一直听几人聊天,在这时插话道:“电网待遇好啊,听说电网、烟草这种,都是镶金边的顶级国企了。”
程意思考着覃羡好的话,关心道:“他以后回来吗?”
覃羡好一副不在意的语气说道:“不知道,也不关心,只要他能抽空跟我办个婚礼让我把礼金收回来就行。”
屋里的几位美容师都被覃羡好的话逗笑,三个人结束愉快闲聊,边补觉边继续做剩下的项目。
舒萦昨晚是真的有被累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另一边的程意却是在满屋的寂静中思绪越来越清晰。
一个半小时后,等三人结束皮肤管理,临分别前,她拉着舒萦严刑拷打覃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