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间,这疼像是长了翅膀,从她手上飞到他心上,让他一颗心跟着狠狠皱缩几下。
理智告诉他这种时候该苛责她不爱惜身体,再多的订单也该懂得劳逸结合,瞧瞧,现在知道疼了吧。
但话到嘴边,好像自己有腿似的,七拐八拐的,说出口就变成了:“揉揉。”
她连着坐了几个小时,眼下站着对她来讲也是一种放松,于是舒萦就这么借着他的力,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等着享受新婚丈夫的按摩服务。
男人两只手拉着她的手,用指腹轻轻在她指关节上打着圈给她按摩,力度把控得很好,仿佛这样的动作练过千千万万遍似的,做得相当得心应手。
舒服到舒萦脑袋时不时地往前拱几下,额头抵在那儿慢慢变成了脸颊贴向他,同时仰着脸满足的笑起来。
以及,脑海里莫名生出个念头,结婚真好啊,在家里不小心嘟囔手疼妈妈只会阴阳怪气她不让她做这些偏她非要做。
可黎苏年会帮她按摩手指,也不会骂她。
大约过去十多分钟,舒萦明显感觉到指关节上的疼痛感散去不少,因为连续的按摩,还泛着星星点点的热,暖得直往心里蹿。
她用了点力气挣开他的手,而后环腰抱在他身上,欣喜和他道谢:“不疼了。”
他绷着表情,抬手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下次再疼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