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这话满含的怒气值,叫黎苏年终于停下动作,他温柔地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贴着她的脑袋说:“真没醉,第一次和我们小舒一起睡,怎么舍得醉。”
舒萦听着,正打算问这话什么意思,黎苏年猛地抱着她站起来,起身后,还把她往上掂了下,笑说:“先证明给老婆看,还能走直线,真没醉。”
说着,抱着她往卧室走,但那个说自己能走直线的人,路上不知道歪了多少回,舒萦在他怀里被晃得上上下下,一路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掉下来,很想从他怀里挣脱下来,奈何黎苏年根本不给她机会。
好在一分钟后,俩人终于有惊无险地来到卧室。
上床前,舒萦揪他耳朵:“先去洗漱。”
黎苏年笑盈盈的亲她额头:“听老婆的。”
就这样,他又抱着她往浴室走。
到了里面,他终于舍得松开她,但也只是把她放到洗手台上,依旧圈得紧紧的,叫她半分逃脱不得。
他也只舍得腾出来一只手接水刷牙,囫囵把自己收拾干净,又接水挤牙膏给她刷牙。
舒萦真是要被黎苏年给气笑了,但想想日常清醒着的时候,她也难接受黎苏年这样对她,索性趁着他醉酒放任他一回,任他帮她洗脸,给她刷牙。
十多分钟后,俩人收拾完毕,舒萦看这会儿黎苏年动作倒挺麻利,指挥说:“要不再帮我洗个澡吧。”
男人托着她的臀,一把抱起她:“结束一起。”
舒萦搂着他的后颈正打算问结束一起什么意思,然而没等她开口,黎苏年猛地把她举高了一下,吓得舒萦尖叫出声,拍着他的头发让他把她放下来,到嘴边的问话就这样原路又吞了回去。
出来浴室不过半分钟,黎苏年抱着她来到床边,下一秒,俩人齐齐摔在柔软的床塌上。
场景转换,舒萦忽然生出了几分怯意,这下不用他回答了,她自己已经懂了。
但她现在不要,她使劲儿推他:“你自己乖乖睡觉,我去把外面收拾一下。”
一桌的残局,她想想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