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微微一笑,像是在邀功:“我有这个自觉。”
“……”
舒萦被这清奇的逻辑打败了。
怪怪的,但好像也挑不出错处。
反而给她一种,她应该向他学习,拥有同等效力的自我约束的错觉。
好吧,这句暂且不算他胡说八道。
“那刚刚打电话呢。”
她就不信了。
这句还能被他圆得通。
“结果反导过程,一对恩爱的夫妻,丈夫一定是看不得妻子和她的过去有联系的,吃味是一定的,被安慰也是正常需求。”
他看她一眼,意味深长说:“但我们还没到这个阶段,允许你先欠着。”
舒萦:???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是能欠的东西吗。
不是,凭什么算她欠着,明明是不存在的东西。
可黎苏年脸上表情太过镇定、理所当然,仿佛在他的认知里,就是这么想的,而她也应该认同他的想法。
“……”
好,就算她勉强也能接受这番解释:“那体力吃不消呢。”
男人略一挑眉,视线往下,在她唇上停留几秒,倏地问道:“合作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