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任何澎湃起伏的情绪,甚至唇边还挂着抹只对她的、淡淡的笑。
可莫名的,何宴舟却感到股强势的压力朝他席卷而来,仿佛舒萦是他的所有物,容不得旁人半分窥视。
这男人气场很强。
得出这个结论之际,他看着他抬手,动作温柔地把舒萦额头上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继而云淡风轻道:“要和他聊聊吗。”
毫不遮掩、赤裸裸的蔑视。
明显知道或是猜出他和舒萦的关系,仍旧可以毫不在意。
男人的尊严让他没法再保持冷静。
赶在何宴舟气急败坏开口的前一秒。
舒萦侧转过身,牵住黎苏年的手,语速很快地说道:“我现在、以后、永远都不可能主动来找你,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消失在对方的生活中,希望我们有这个共识。”
话到这里,她抬眸看一眼黎苏年,继续说道:“这是我先生,我们刚领证不久,来这里是因为参加《看世界》的旅行团,不早了,我俩要回去了。”
这话令何宴舟再顾不得黎苏年的蔑视,只万分震惊地确认道:“你结婚了?”
他们分手才不到半年,他迫于父母压力,也只是行尸走肉般的相亲、订婚,结婚离他都还很远,她怎么能!
这话把舒萦听笑了。
她可没有在恋爱期间背着另一方参加相亲,她一个成年适龄女生,当然有结婚的自由。
“我和我先生一见钟情互定终生,遇到对的人,加速进程,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