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中国古代,北周时期,古代壁画匠人便很好地运用了三维透视这一绘画技巧,麦积山四号窟里的一副残缺壁画,当你站在不同角度观察,壁画中的那匹马的朝向即会有微妙的变化。
莫高窟十二号窟主室北壁中的壁画上面的两个建筑,也完全符合焦点透视原则。
北宋张择端《清明上河图》中,混合使用焦点透视与散点透视,比如说船只、城门楼、各种车轮等。
严谨的透视和丰富的细节在此画中都无懈可击。
后世中国画出现了尚意的传统,不再把写实作为第一追求,透视法才渐渐被抛弃了。
说着,他在大屏幕上给大家展示了以上举例的影像资料,立马有人站起来从不同的角度观察、验证,是否如黎苏年所讲的那样。
江阮也离开座位,到前面亲自检验一二,事实很快打脸,江阮心服口服。
黎苏年在这时总结道:“我国古代画家所用的透视,一般是为主观能动性服务,如《千里江山图》《清明上河图》,透视服务于可居可游、步随景移。”
“或许是因为观念不同,因而古人没有对此技法进行理论性总结,审美习惯影响发展路径,让中西方美术各自呈现独特面貌,艺术,应当是不分高下、百花齐放的。”
回来座位,江阮小小声同舒萦说:“我可能受学校教学影响,一直觉得西方美术的表现手法是要优于中国美术的,今天黎教授的讲解,让我根深蒂固很多年的想法动摇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