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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扯唇笑了下,轻声回答:“他是损友,见了面会在共同朋友面前乱讲,我不想你被八卦。”

一瞬间,不止脸颊和鼻梁,心好像也跟着痒了一下。

她装作不在意地点点头。

既然是他的朋友,听他安排就是。

又过几分钟,走廊上男人愤愤然连着几句吐槽之后,有脚步声响起,俩人接下来的行程耽误不得,终是离开。

没有了外在的干扰因素,舒萦后知后觉察觉到另一份不对劲儿。

怪不得总觉得脸颊和鼻梁痒痒的。

原来她和黎苏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在这里站着。

她背抵在墙角,他手臂圈在她身侧。

这姿势过于暧昧和亲密,说话的时候,他呼吸间的热气尽数落在她脸颊上。

领证第三天。

这是两人物理距离最近的一次。

他头再低几厘米,俩人就要亲在一起。

然而不等她调整姿势,舒萦又被楼上猛然间的一声呵斥吓到。

一道严厉响亮的女声,说:“松开”。

身体被这声响吓得下意识抖动一下,她的额头不受控地碰在他下巴上。

楼梯上在这时走下来一对年轻男女。

女生又高又瘦,快要比肩黎苏年,板着张脸,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男生身板挺拔如松,穿一件黑色冲锋衣,阔步紧随其后。

两方交错,默契地当对方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