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起来,时间飞快。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舒萦依旧沉浸其中。
再回神,是听见身后猛地传来愤怒至极的摔门声。
舒女士做饭中途接到介绍人的电话,说是自家女儿言语辱骂今天的相亲对象,对方妈妈是她旧日同事,现在人气得不行,找到她家里讨要说法。
她好心介绍,结果落了个这样的局面,气得她叫舒女士往后都别再找她介绍了。
“一连两个多月,我千挑万选,捡着条件好的优先介绍给你闺女,这孩子真是没想法,你以后也甭操心了。”
她大出血,送出件大几千的旗袍才把人安抚好,回来家里就看见自家女儿没事人似的又在摆弄她的那一堆破铜烂铁。
二十好几的人,失业几个月不好好找工作,睁开眼就过家家似的缠丝绕线,她真不知道自己女儿是怎么了。
视线相触一秒,舒萦停下手上动作,温声和舒女士打招呼:“妈,你回来了。”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舒清怒气冲冲,几步走到女儿面前站定,居高临下责问道:“赵阿姨好心给你介绍,你不满意归不满意,谁教你的还骂人!”
舒萦平静回答:“我没骂他。”
眼见自家闺女还犟嘴。
舒清一通输出,把今天在赵阿姨那受的气尽数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