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心里已经预料到回家后会迎接新一轮的,来自舒女士的狂风暴雨,索性也不急着离开。
解锁手机打开海鲜市场,回复了几条买家问询。
她读书的时候入汉服坑,爱上了做手工,尤其喜爱缠花工艺,断断续续坚持了几年,凭借独家原创,如今在圈子里积攒了些名气,全平台运营的“云深处手作”账号积累了十多万粉丝,每月盈利稳定且可观。
如今她确实是失业在家,但这点副业没断掉,一直在坚持做。
不多时,消息还没回完。
舅舅家表妹忙里偷闲溜过来她身边坐下。
舒云可视线往她屏幕上一瞥而过,随后笑着问道:“最近单子多吗?”
可可是家里为数不多知晓她“不务正业”的人,舒萦停下手上动作,回答说:“还行。”
舒云可想到表姐动辄三、四位数的单价,几支缠花手作堪比大部分普通打工人一月工资,她撇撇嘴:“又谦虚了,还等着你做大做强投奔你呢。”
她这个表妹今年读大四,上学期成功拿到本校保研名额,最后一学期没课,文科专业也没什么好的实习项目,便没急着去学校,被舅妈扣在自家店里帮忙。
舒萦摁灭手机,弯唇看她:“你一准研究生,前途无量,哪里用得着……”
“停停停,”舒云可毫不客气打断表姐的话:“可别说了,现在的就业市场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再读三年也是卷生卷死,考公考编竞争大,外头也没什么好工作,说不准最后还是回来店里帮忙。”
舒萦轻叹一口气,心里有点认同可可的话,但总觉得不能叫她年纪轻轻就失去对未来的美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