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沐:“但这并不是我舅舅和舅妈嫌弃我姥的理由,我姥手里攒着的那点儿钱全花在他们俩身上了,他们就是以此为借口故意找我姥的麻烦罢了。”
李西宴轻叹口气:“老人给儿女带孩子也不是义务,她想帮谁带孩子,也都是她的自由,更何况老人家的精力十分有限,仅仅一个孩子就够她操劳了。”
乔小沐深表同感,用力点头:“是啊!”随后,乔小沐又言归正传,“我不想让我那俩舅舅和舅妈拥有我姥的房子,我就跟我爸妈谈条件,让他们无论如何都必须把那处宅基地过户给我,不然我就不结婚。”
李西宴不禁苦笑:“看来你也给你爸妈出了个大难题。”换言之,是真不想和他结婚。
乔小沐丝毫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大大方方地回了句“是啊”,然后继续说道:“我本来以为他俩肯定会拒绝我,因为在我姥灵棚里打架那事儿,我们家早就和我那俩舅家断绝关系了,结果谁知道他俩竟然办成了……除了给我那两舅沟通说好话之外,估计还得赔他们俩不少钱。”
说明他的岳父和岳母是真的想让他们俩结婚。
李西宴现在最该感激的人一定是他们二位,但他的妻子却和自己的父母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矛
盾和隔阂。
李西宴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沉默片刻之后,问了乔小沐一句:“你有多久没回家了?”
乔小沐清楚地知道答案,却拒绝思考拒绝面对,糊弄着说:“忘了啊,不太清楚呀。”
李西宴不置可否:“在今晚的咨询过程中,你注意到杨笑的表情了吗?”
乔小沐很是诚实地摇了摇头……在剖析自我、回忆童年的过程中,她虽然一直在盯着杨笑看,但视线却不集中,目光是涣散的,是呆滞的,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迷离状态。
李西宴道:“她的眼里有泪,表情紧绷,呼吸沉重,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