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枪弥斯布雷斯这次又没有抢到第一,气得周身的能量续满,气势惊天动地,连远方的雷光都要退却三分。
亚摩挽了个枪花,身姿轻盈地一点脚尖,跃至了半空中。
大地之上的泰坦们仰视着少年飞跃而来的身姿,犹如朝圣者面见自己的神祇,虔诚中带着说不出的惶恐,“这种事情怎么好劳烦您亲自……”
“闭嘴。”亚摩一秒进入营业模式,周身的力量随着弥斯布雷斯的蓄能爆开,狂乱恣肆到了极点。
少年凌空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光,闪烁于广袤的大地上,击碎一切扭曲与黑暗。
凡是光芒所行之处,红线尽数被切割。
无名的存在似忽正在狂怒。
胎动之月试图加大对那些泰坦的影响,结果发现——他们此刻的脑子离早已没有任何一种可以利用的恶欲,满心满眼全是那道金色的身影。
弥斯布雷斯就不是个低调的性格,它嗡鸣着,似乎在宣告:
[没错,这就是我弥斯布雷斯的主人!谒见者,叩拜吧!为了见证此世至高的荣光!]
尽管泰坦们不能听懂弥斯布雷斯的话,却能完全接收到同等含义的激昂情绪。
他们以为这是亚摩默许的意志。或者说,他们的心意希望如此。
所有人纷纷跪倒下来,如同臣民向王见礼。
小刻“嘤”了一声,有样学样地趴下前躯,三个狗头迭在一起。
此时的胎动之月尤不死心,试图勾起他们对于亚摩的恶念——占有欲一旦被放大,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只要有一丝缝隙就好,让它有机可乘……
然后,它就涌现出了难以置信的情绪,连那些被亚摩不断斩断的红线都顾不得了。
[这群争斗不休、脑袋空空的怪物们,居然将自己视为少年脚边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