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柔想着女儿从前的模样,好像她还在自己身边。可一眨眼,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乔月柔不住发抖,已然哭成了个泪人。
良久她擦去了眼泪,道:“你们师父呢?”
段星河静了片刻,终究不忍心告诉她纪秋暝的做所作为。他轻声道:“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乔月柔明白他已经不在了,瘦削的身体一震,不觉间已然泪如雨下。
众人选了个日子,在道观后面葬下了小雨。丈夫和女儿都没了,师娘沉浸在痛苦中,好几日都神思恍惚。段星河每天去给她送饭,乔月柔勉强吃一点,片刻又落下泪来。
段星河也很难受,道:“小雨不在了,我就是您的儿子。咱们有家,还有这么多师弟妹,我会奉养您终老。”
乔月柔的目光渐渐缓和下来,良久点了点头,道:“好孩子,只要有你在,师娘就还有亲人。”
伏顺在道观待了两天,背着包袱回了老家前头湾。他特意穿了一身光鲜的衣裳,头发梳得溜光水滑,显出一副挣了大钱的派头。他刚走到门口,家里养的狗就叫了起来,家里的大黄狗一叫,对面宅子里的大黑狗也跟着叫了起来。
伏顺道:“嘘,嘘,老子换身衣裳你就认不出来了,没点眼力见儿!”
姐姐从屋里出来,一见是他回来了,登时竖起了眉毛。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拎住了伏顺的耳朵,骂道:“好你个臊皮没脸的东西,一声不吭跑了好几年,还好意思回来!”
伏顺的耳朵被她扯得通红,歪着脑袋道:“轻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