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过身看着那个奴隶。那情形太过骇人,另外几个奴隶都吓得面无人色。那个男人被虎头注视着,浑身不住发抖,下意识往后退去。
“恶魔……你别过来!别过来!”
虎头慢慢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道:“敢偷袭老子?我是不死之身,谁也杀不了我!”
他拔出刀朝那人劈了过去,鲜血顿时喷了出来。虎头抹去了脸上的血,一摆手,几个玄鬼快步上前,把那两具尸体拖走了。地上还残留着一滩血迹,透着一股不祥的意味。
赤芍哼了一声,道:“敢挡夜尊的路,死了也是活该。”
白衣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道:“夜尊出巡,别弄得这么脏。”
虎头咧嘴一笑,道:“知道了,以后拖开了再打死。”
段星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虎头的光头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刚才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幻觉,地上却还残留着奴隶的血迹。那情形极其诡异,这家伙好像真的死不了,就算脑瓜子被砸的稀巴烂,仍然能恢复如初,实在太瘆人了。
轿辇抬了起来,一群人踩过地上的血泊,继续向前走去。段星河沉默着,意识到一般的方法弄不死这些大伥,幸亏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回到了寝殿,段星河想着路上的事,心情有些沉重。一名侍卫给他端来了茶水,段星河淡淡道:“你留下来,跟本座聊聊天。”
那侍卫年纪很轻,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站直了道:“是。”
段星河把玩着茶杯,道:“方才虎头分明受了伤,怎么忽然又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