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不想回家相亲……”
步云邪浑身的寒毛登时竖起来了,停步站在一棵大树后面。灯笼的光照下来,却是个女弟子,怀里搂着个认穴位的人偶,边背边哭。
“膏肓,魂门,意舍……记不住……好难啊……”
她哭了一阵子,前头一个路口上,又一个弟子拿着本书溜达过来。
“水行润下脉来沉,筋骨之间软滑匀。女子寸兮男子尺,四时如此号为平……”
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又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拿着书走远了。
步云邪道:“师公,什么时候考试?”
灵犀道人悠然道:“腊月初十考,还一个月呢,早考完让他们好好过个年。”
听说百草谷的大考挺难的,每年不及格的人数都在三成左右。要是过不了,心里老惦记着补考的事,这个年也过不好了。
步云邪想起以前自己背书的情形,都是这么过来的,哭完了还不是得继续背。医生这个行当跟别的职业不同,师父抓的严一点,不光是对病人负责,对弟子也有好处。
灵犀道人从抽屉里拿了个小盒子过来,递给段星河道:“药炼好了,这一丸的药效能控制半年,你先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