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胡缨靠在桌子上,陷入了沉思。良久她叹了口气,轻声道:“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司空玉笑了,道:“你要是一辈子不回家,那肯定没事,不过你不能总是在外面飘着啊。说真的,有看顺眼的人没有?”
宋胡缨脑中浮现起了个人影,那人的脾气温吞吞的,总是爱当和事佬,但灵修的天赋很高。她从小不喜欢儿女情长的事,觉得男人只会拖后腿,要不然就是啰啰嗦嗦地管着自己。但如果是他的话,倒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家里除了三寸大小的绣花鞋,就是搭着梯子才能下来的绣楼,又高又孤独,没什么值得怀念的。宋胡缨回过神来,淡淡道:“飘着就飘着,回家也没什么好的。”
司空玉道:“我倒是有点想家了,我哥给我寄了好几封信,一直催我回去呢。”
她剥开一个橘子,香气弥漫在屋里,有种冬天特有的安逸感。这时候有人敲了敲门,道:“司空姑娘在吗?”
司空玉应声道:“这儿呢,什么事?”
浅蓝的棉布帘子一动,一名百草谷的少年弟子走了进来。他行礼道:“司空姑娘,外头有人找你。”
司空玉有些奇怪,道:“谁找我?”
那弟子显得有些慌张,道:“是啸山宗的人,他们家大少爷带了一帮人堵在谷口,嚷嚷着要见你。”
六幺打架也只是打发时间,时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见有人进了两个姑娘的闺房,把手一摆道:“大师,先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