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道人哈哈一笑,捋着胡须道:“这就对了,天底下那么多宗门,多傍几个靠山总是没错的。我要是你有这层关系,刚来那几天这声师公就叫上了。”
他年纪虽然大,但性情豁达,爱开玩笑。听说他早年的时候性情也很严格,累死了不少徒弟。每逢一年一度的大考,都有在书阁里彻夜背书的,也有背不过在山谷里徘徊大哭的。一群人穿着白色睡衣,头不梳脸不洗,深更半夜在山谷里晃来晃去,口中念念有词。在别处必然要吓死几个胆小的,但放在百草谷,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形了。
考完了一放榜,更是有不少人闹着要自挂东南枝,举身赴清池。灵犀道人也铁石心肠不管,只要不合格,当年就要开除,打发人回家种地去。
如今他年纪大了,变得宽容了许多,每年大考完,还给一次补考的机会,从前的弟子都说新入门的人赶上好时候了。不过从前的学生都是灵犀道人亲自带的,医术学的更扎实。如今的新弟子却是由上一代的弟子传授医术,只能说各有利弊。
灵犀道人道:“我先炼药,你有什么问题整理明白了再来。长明阁里的书你都可以看,弟子们用的器具模型也都能拆开来研究,想听课随时去。”
步云邪很是感激,躬身行礼道:“多谢师公。”
灵犀道人微微一笑,道:“不必客气,去吧。”
客房里暖融融的,屋里烧着炭火。宋胡缨从外头进来,道:“在吗?”
司空玉抱着小对眼,嘴里含着它的半截耳朵,对着它的脑袋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