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顺道:“你笑什么,不信我?”
赵大海端起了碗,喝了一大口玉米粥,道:“信,那你好生在家看孩子吧,我们去去就回。”
次日上午,众人收拾了行李往百草谷走去。那边离四灵山不太远,驾车的话一天就到了。李玉真坐在大车里,跟司空玉相对坐着,角落里堆着他们的帐篷、粮食和锅碗瓢盆。他感叹道:“啊……还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他们本来想让段星河一起坐车,但他死要面子非得骑马。车里很宽敞,就是空气有些沉闷,透着一股陈旧的麻袋和粮食味儿。司空玉也不挑剔,掏出小本子,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了百草谷三个字。
李玉真不放心家里的事,道:“顺子行不行啊,我怎么觉得那小子有点靠不住呢?”
赵大海甩了一下鞭子,道:“他就是嘴上喊得响,其实怂得很,除了偷鸡摸狗什么都不敢干。”
李玉真靠着车壁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司空玉脸上盖着一只白绢扇,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李玉真趴在车窗上向外望去,夕阳染红了天边,前头的山谷郁郁葱葱的,生着不少常青的植物。
他道:“到了吗?”
宋胡缨道:“就在前头了。”
她抬手一指,前方的谷口有几个穿着绿色衣袍的弟子守卫着。他们之前跟百草谷的人买过几次草药,感觉他们对外人没有这么防备。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一行人来到山谷门前,那几个弟子提起了长矛,拦道:“干什么的。”
跟正道宗门打交道,还是蜀山的身份好用一些。段星河下马道:“在下段星河,是蜀山弟子。前阵子受了点伤,想请贵派的宗主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