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九也不知道这人的脑子是怎么搭的线,人家就算不情愿,也是救了他们一命,怎么就又被恨上了。
他道:“你……唉,你老这样,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吗?”
刘正阳就是讨厌步云邪,领了他的情就更讨厌他了。李如芝在隔间里咳嗽,哑声道:“有水吗?”
刘正阳连忙倒了一杯水,端进屋里去了。李如芝伤口疼得厉害,没法坐起来喝水,只能仰起头来沾一沾嘴唇。他道:“我怎么样?”
刘正阳道:“他们说没事,歇几天就好了。”
李如芝的脸色苍白,沉默着没说话,眼神却阴沉沉的。刚才自己拼命哀求他们,段星河才让人把他抬了进来。李如芝心里记着这仇,救命之恩在这面前也不算什么了。
刘正阳道:“睡一会儿吧,晚上我拿药来给你。”
李司正便闭上了眼,伤口疼痛着,心里越发恨起这些人来。若不是因为他们,自己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等伤好了,非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可!
那几个人在客房养了半个多月,步云邪每隔三天去给他们换一次药。刘正阳每次见他都一副不爽的表情,步云邪也懒得看他,干完了活就提起药箱走人,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
前阵子六幺把从秘境捡来的盔甲交给了司空玉,她研究了好几天,得出了结论,道:“你们看这上头的吞肩兽,这是赤眼睚眦,据说把它镶嵌在甲胄上,能够战无不胜。这皮质是灵犀皮,刀枪不入,又能阻挡水火侵蚀、抵御邪气。我在宫里的书库见过记载,应该是上古神铠刑天战甲。”
伏顺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副盔甲,它已经洗干净了,上面的兽头既威风又狰狞。他道:“这玩意儿很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