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要在这里住下了,还是得跟师父报备一声。他找了一叠信笺,提笔写了封信,说这里灵气充沛,自己打算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他把信叠了起来,去隔壁找李玉真,道:“李兄,睡了吗?”
李玉真刚洗漱完,开门道:“怎么啦?”
段星河道:“帮我寄封信成不成?”
李玉真道:“有什么不成的,往哪儿送?”
“往蜀山,”段星河道,“咱们在这儿住下了,跟我师父说一声。”
李玉真拿黄纸叠了个纸鹤,手中结了一道蓝色的灵光,融入了纸鹤中。他把信塞到了纸鹤的肚子里,道:“去蜀山,嗯,内围有结界……送到山门口就行了,会有弟子帮忙送上山去的。”
纸鹤拍了拍翅膀,带着灵光从窗户里飞了出去,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段星河道:“多谢了。”
李玉真道:“有什么好客气的。明天早上我睡懒觉,别叫我啊。”
“放心吧,”段星河道,“大家都想睡到自然醒,没人叫你。”
一群人在白云观睡了一大觉,次日下午才起来,段星河带着众人把冬青子等人的骨灰埋在了墓园里,了却了一桩心事。傍晚时分,那只纸鹤飞了回来,冒着金色的灵光漂浮在段星河的窗户前。伏顺拄着拐杖从走廊上经过,道:“这是什么,金色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