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胡缨道:“那你在这干什么?”
司空玉淡定地摇了摇檀香小扇,道:“看你抓狂啊。”
宋胡缨这一会儿功夫简直要把一年的情绪都波动完了,气得不行,大声道:“结香,结香——”
结香从厨房过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道:“大小姐,县主,洗澡水还没烧完呢。”
宋胡缨没办法,只好摆了摆手,让她继续忙去了。魏小雨从澡盆里钻出来,穿上了浴袍,道:“我洗完了,瓜皮过来。”
墨墨听话地过去了,自觉地弓起了背,一看就是不止一次被迫害了。魏小雨坐在床边上,抬起了脚丫子。宋胡缨焦头烂额道:“别拿瓜皮擦脚,你大师兄知道了要生气了。”
魏小雨嘻嘻直笑,道:“你不说,瓜皮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段星河沉默着用浴巾擦干了身体,心想自己已经听见了。以后得让阿云带瓜皮睡觉,要不然自己亲自带也行,那么好的灵兽扔给别人都养成擦脚布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熄了灯躺在床上。终于能放松了,隔壁安静下来,他整个人像是陷在棉花里,不觉间睡着了。
洗完了澡,步云邪换了身黑色的衣袍,还有些睡不着。院子里的灯笼都熄灭了,他推门出来,一阵春风扑面而来,他感到一阵舒畅,想在庭院里待一会儿。
山上到处生着松柏,他站在山边向远处眺望,半山腰有一条瀑布,玉带似的哗哗流淌。步云邪看了片刻,忽然见有人向后山方向走去。那边有些灯光,照得见人的身影。步云邪见那人好像是刘伯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步云邪觉得有些奇怪,大半夜的他去那么荒凉的地方干什么。他往前走了几步,见刘伯桥去了山顶。过了好一阵子,才见他又出来了,手里的食盒也不见了。